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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茹姐的死，是不是您安排的？”
空气仿佛凝固了。
顾老的手微微一顿。
然后，他放下茶杯，抬起头看向林飞。
“你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看到了证据。”
林飞从怀里掏出一份档案。
“这上面，有您跟周永年的秘密交易记录。”
“还有方茹姐被杀当天的监控录像。”
“顾老，您能解释一下吗？”
顾老接过档案，仔细翻看着。
片刻后，他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飞，你很聪明。”
“这么快就查到了真相。”
林飞的心一沉。
果然……方茹姐的死，真的是顾老安排的！
“为什么？”
他沉声问道。
“方茹姐对天海会忠心耿耿。”
“您为什么要杀她？”
顾老叹了口气。
“因为她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
“什么秘密？”
“关于天海会真正的主人。”
顾老缓缓说道。
林飞愣住了。
“真正的主人？”
“您不是天海会的老大吗？”
“我只是代理人。”
顾老摇了摇头。
“天海会真正的主人，另有其人。”
“而方茹，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
“所以……”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她必须死。”
林飞的拳头紧紧攥起。
“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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