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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说。”
顾老平静地说道。
“因为如果我说了，你也会死。”
“就像方茹一样。”
林飞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顾老，您就不怕我把这些证据公开？”
“公开？”
顾老笑了。
“林飞，你太天真了。”
“你觉得，这些证据公开了，会有人相信吗？”
“天海会的势力，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就算你把证据公开，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反而……”
他眯起眼睛。
“会让你陷入更大的危险。”
林飞沉默了。
他知道，顾老说的是实话。
天海会的势力盘根错节。
想要扳倒顾老，光靠这些证据，远远不够。
“那您今天留我一命，是为了什么？”
他问道。
“因为你对我还有用。”
顾老说道。
“名单的事，我知道你手里有备份。”
“把名单交给我，我可以既往不咎。”
“甚至……”
他顿了顿。
“我可以让你接替方茹的位置。”
“成为天海会的核心成员之一。”
林飞冷笑一声。
“顾老，您觉得我会答应吗？”
“你会的。”
顾老自信地说道。
“因为你别无选择。”
“如果你拒绝……”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
“你身边的人，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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