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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嗓子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眼眶竟浮起了一层细微的薄红。
【对不起……】
盛千夏垂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模样像是一只做了错事、正等待领袖处置的巨犬。
【昨晚是我……是我失控了。
我会负责，任何赔偿，只要你开口，盛家的一切，还有我……我整个人，都可以给你。
】
她不敢看柳映雪的眼睛，她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受害者】的愤怒。
她卑微地等待着，等待那一声决绝的断绝关系。
然而，预想中的愤怒并没有到来。
柳映雪看着这只明明昨晚威风凛凛，现在却又缩回壳里瑟瑟发抖的大狗狗，心底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轻叹一声，稍微用力一拽，迫使盛千夏跌坐在床边。
柳映雪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盛千夏通红的耳廓，语气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戏谑：
【赔偿？盛会长以为我是那种会被金钱收买的人吗？】
她纤细的手指在盛千夏的侧脸上轻轻滑过，最后停留在对方的唇瓣上。
【既然你觉得自己昨晚很粗鲁，那接下来的一周，你就得换一种方式『温柔』地补偿我。
懂吗？我的……专属会长大人。
】
盛千夏愣住了。
她缓缓抬头，对上柳映雪那双虽然清冷、却溢满了宠溺与笑意的眸子。
没有厌恶，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纵容的亲昵。
【她没有推开我……她甚至，想要我继续留在她身边。
】
紧绷了一整夜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巨大的喜悦如潮水般涌上心头，让盛千夏那双凤眼都显得有些湿润。
她小心翼翼地、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一般，握住了柳映雪那只抓着她衣角的手。
【好。
】
盛千夏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得像是立下了某种终身的誓言，【以后，我会很温柔……只要你要，我都在。
】
柳映雪勾起唇角，主动将头靠在盛千夏的肩膀上。
窗外的校园渐渐苏醒，广播里传来早晨的乐声。
但在这间狭小的休息室里，时间仿佛凝固在这一刻。
两世的纠缠，终于在这一场暴雨过后的清晨，找到了最安稳的落脚点。
柳映雪闭上眼，在盛千夏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
这一世的报恩，似乎在深度上，又前进了一大步。
而这只傻狗狗，这辈子大概都逃不出她的掌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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