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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人神共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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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扑克脸看着也不像是个会用香水的主，不会是女朋友身上蹭来的香吧？
“听懂了么？”
老板的突然发问，忽的把沉浸在香水味里的纪南园给惊醒过来。
“嗯？懂，懂了。”
“心虚什么？听懂了就听懂了，没听懂就没听懂。”
纪南园心惊。
老板不愧是老板，明察秋毫。
都是老板的香水犯的罪，害得她没听清，听清的话不可能听不懂。
嗐，老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说没听懂她也不会少块肉。
职场生存法则第一条，不要忤逆老板。
“没听懂。”
她老老实实的回答。
顾北哲瞪了她一眼，刚才也不知道她在犯什么愣，眼睛瞪得像铜铃，却没有聚焦，他话都说完了，她半点反应都没不说，还敢说听懂了。
自己找来的助理，就是吐血也要耐着性子教下去。
小姑娘虽然专业知识欠缺了一大截，但贵在聪明伶俐，又知道努力，只要他好好教导，将来必定不会止步于一个小助理。
只是顾北哲做梦都不会想到，他的小助理失神的原因是他身上的香味。
顾北言在他家里蹭住的一个月时间里，也不全是好吃懒做。
他的生活习惯大都随了顾北哲，有样学样，只不过大都只学了个皮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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