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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中已经有一道身影静静的站着,戴着大大的袍帽,遮掩住半张脸,听见动静,她回过身来,见到沈知烟,脸色微微变化又很快收敛。
“果真是你,我看到那封信的时候,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人,便是你。”
沈知烟看向她,此刻的孔姨娘与平日里全然不同,她神色平静,目光之中噙着警惕与戒备。
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吧,沈知烟想。
“孔姨娘,今日你既然前来,便也知道将会面对什么?”
孔姨娘闻言轻笑一声,目光沉下几分:“昨夜你何时跟着我的?”
“重要吗?”
孔姨娘微微沉默,侧过身不再看她,目光悠悠的不知望向何处,今夜的月亮似乎要亮些,雾气也比往日淡了许多,她声音有些飘渺起来。
“这句话,我也想问大姑娘,重要吗?时隔五年,大姑娘想要的真相,重要吗?所谓的真相比让真正的凶手伏法更重要吗?”
沈知烟静静站在原地,她什么也没戴,面纱也好,面具也好,她都没有,她就那般坦****的站在了这里。
听得孔姨娘的话,她轻声道:“孔姨娘觉得文儿需要真相吗?”
孔姨娘一愣,偏过头,便见月色之下,沈知烟的眸子似乎在发亮,眼中是一往无前的坚定,那双眸子又定定的望着她。
“我需要真相,阿娘需要真相,文儿也需要,这是我这五年来为之努力的方向,孔姨娘,手刃凶手固然解气,但对文儿来说,疼爱自己的主母与姐姐成为杀人凶手,他真的能接受吗?”
孔姨娘其实知道沈知烟与她说这些无非是要她联手,她并不想插手这些事情,只是沈知烟说的话,却是让她心头一震。
她从未想过文儿怎么想,她只想替他报仇。
可是,正如她自己所说。
真相,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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