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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本店的高定款……奎凌先生……”
她犹豫着不敢继续开口。
“我只想确认一些信息。”
奎凌微笑，但眼神很冷。
店员咽了口口水：“对不起，客户信息属于商业机密，不能透露。”
“是吗？”
奎凌双腿交叠，直接拨通了通讯，“爷爷，我想收购一家奢侈品牌，对……”
店员：！
！
！
要换老板了？
“稍等，我、我去请示经理……”
半小时后，品牌的收购方案摆在了奎凌面前，他们拿到了销售记录。
“买家姓名：匿名，支付方式：现金。
收货地址：联邦第三星区转运区。”
地址、姓名、一切购买信息都是虚拟的，再继续查下去，得花不少功夫。
苏赤霄脸色难看：“又是匿名。”
“别急，还有监控，”
奎云说，“调监控。”
店员为难：“这个真的不行……”
“给你涨底薪。”
奎夜打了个响指，微笑加码。
监控调出来了，但画面里的人戴着帽子和口罩，根本看不清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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