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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道歉！”
沈湘两只手撑着天台边沿，硬生生被磨出两道血痕。
她咬咬牙，不顾瘸着的腿，单手抓住年级主任的手臂，顺势一脚踹了过去。
“哎呦！”
年级主任惨叫倒地。
众人震惊，可还没来得及反应，沈湘也跟着站上了天台同时抓住沈晚凝的手。
“沈湘，你干什么！
赶紧放开凝凝！”
“沈湘，你千万别冲动！
你自己跳楼没关系，怎么能拉上沈晚凝！”
“沈湘，这里是学校，不是你胡闹的地方，你要是再这么放肆，我会直接把你开除！”
众口铄金，一口一口唾沫都能将沈湘淹死。
沈湘并不在意，看了眼身侧早就吓得脸色煞白的沈晚凝，微微一笑。
“你不是很想死吗？不如我陪你一起，到了黄泉路上也能有个伴，如何？”
装跳楼，搞得谁还不会似的。
沈晚凝不受控制颤抖，眼底充斥着惊恐。
疯子！
她就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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