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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的意料，季沉的表情认真又严肃，配合这个问题倒是显得有点好笑。
爱德华歪头，“C国没有这么危险吧？”
“我是说……万一。”
爱德华说：“那很酷。”
季沉：“……”
这该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也是季沉始终无法放下的心结，但爱德华这么一说，季沉竟然开始哭笑不得起来。
他说：“我明白了。”
不再多作叨扰，季沉转身要离开。
爱德华叫住他，问他最后一个问题，“季沉，如果我们算是朋友，我想你告诉我——我们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季沉的表情很柔和。
柔和中夹着无奈。
“可能是梦里。”
……
“你竟然回来了！
？”
“我为什么不回来？”
季沉莫名其妙地看了季明澄一眼，“我不回来上哪住？”
季明澄有点别扭，“……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让你走得那么干脆啊。”
直到这时候，季沉才明白季明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多半是以为他不回来了。
“好了，别挡门口，让我进去。”
冯尹兰说：“季沉先生，你回来了，那些菜我去温一下你吃。”
本来想说不用麻烦，可冯尹兰已经进厨房去忙，季沉不习惯这种感觉。
季明澄还站在他旁边，果果坐在沙发上看书，饭菜的香味从厨房飘出来，这个空间温馨过了头。
他如实和季明澄说：“之后我如果工作忙，会在工作的地方留宿。
你保护好果果和你妈妈。”
季明澄往厨房看了眼，招手示意季沉弯腰，“我妈说了，她不能白住这里，她要去找工作补贴房租的。”
“嗯。”
其实可以换个大点的房子吧。
季沉想，先看看这段时间能是个什么发展再说。
……
他是和爱德华进行了一次不为人知的谈话。
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解决；可是季沉又隐约察觉有些事情仍然改变，比如他们经常会在吃午饭的时候遇到爱德华。
上一周他们统共就遇到爱德华一回，这周才周二，他们就和爱德华遇上两次。
爱德华用好餐，兴致勃勃地说：“上周的视频剪出来了。”
姜如灵一听，赶紧打开手机去看，没一会儿季沉就听到她手机里传出叽叽呱呱的声音。
她说：“这一点观看量都没有啊，评论也没。”
“刚发布的，哪那么多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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