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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杉收拾思绪，笔直站立，“少爷请吩咐。”
“快倒点水，冰的。”
沈湛保证如果不是这辣椒劲够大的话，看到齐杉这副傻愣的样子，他一定立马辞了齐杉。
“是的，少爷。”
齐杉看着沈湛一脸憋屈的样子，再看看少夫人得意的表情，极力忍住自己的窃笑。
“嗖嗖”
地快速跑向厨房，从冰箱里取出大瓶依云矿泉水。
这边，沈湛口中的辣意开始渐渐消退。
“封楠。”
这次，他没有喊夫人了。
“怎么了？”
封楠用筷子夹了一口剁椒鱼头，细细品尝着，顺便咂吧了一下嘴，“味道不错。”
说着，还竖起了大拇指。
“你故意的……”
沈湛邪笑。
封楠放下筷子，“哈哈，既然你猜出来了，那我就不瞒你啦。”
果然，这个封楠真是胆子大了。
“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很聪明呢？”
封楠兴致盎然。
看着沈湛铁青色的脸愈发凝重，封板只觉得好解气。
哼，这个人一天到晚用协议威胁她，做这做那，尤其是他手受伤这几日，简直是把她当丫鬟使。
沈湛闻言，点点头，“封楠，以前我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聪明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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