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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微暗，神色微妙。
来这边做兼职的事情，子谦为什么不跟他说？
虽然很想问个究竟，但封遇也不好去打扰心上人工作。
他只能装作没看到，径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
程子谦坐在弹钢琴前，弹奏着比较舒缓的爱情曲。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在餐厅中扫过，脸上的笑容忽然僵硬。
啊啊啊，为什么封遇会穿着西装，出现在这个地方？！
程子谦腿都软了，差点弹错音。
他只能低下头，默默弹奏，不停地在内心祈祷封遇不会注意到他。
可怜的程子谦，还不知道他家老攻早就发现他了！
今天是程子谦第一天上班，林峰睿不放心，专门过来捧惨。
他找了一个位置坐下，随便点几样吃的，默默守护着心目中的女神。
过了一会儿，程子谦弹奏完一曲，便站了起来，前往厕所。
这间高档餐厅的客人非富即贵，厕所也修得格外豪华。
当然，这并不是给员工用的，员工有专用厕所。
林峰睿不放心，直接跟了上去。
程子谦走着走着走着，听到背后有诡异的脚步声，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他猛得一回头，手微微扬起，做出攻击的姿势。
“谁？”
“是我。”
林峰睿尴尬地挠了挠头，“今天你第一天上班，我不放心，就跟来看看。
这工作毕竟是我介绍的，要是出什么问题，我心里会过意不去。”
程子谦神色微妙：“……”
这个家伙，是有跟踪癖吧？
他参加社团活动，林峰睿跟踪他上厕所；他去买面包，林峰睿跟踪他上街；他来餐厅打工，林峰睿又又又跟了上来！
“放心，我没事。
要是出什么问题，我也能处理。
我这人没什么优点，就懂点儿音乐和跑得快而已。”
考虑到工作是林峰睿介绍的，程子谦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耐心解释了两句。
程子谦迈开脚步，准备进入男厕所。
林峰睿却伸出手，拦住了他。
“等等，你这打扮，要不就进女厕所吧？”
程子谦忍不住，握紧了拳头。
他眼神变得凶狠，磨牙道：“你说什么？”
“女厕所挺适合你的……”
程子谦挥舞了两下拳头：“你要是再不闭嘴，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我的真实性别，餐厅内部都是知道的。
这是员工厕所，我要是进女厕所，压根就是耍流氓！
学长，你给我介绍了兼职，我很感谢你，但请你不要再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
虽然公司要求找个面容姣好的女钢琴师，但餐厅经理应急的举动是完全可以通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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