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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由蕾丝与星光开启的、禁忌的银趴，终于，在所有人都彻底沉沦之后，落下了帷幕。
时间在极致的疲惫中失去了意义。
空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或许只是一个短暂的打盹，又或许是一个世纪。
当他的意识重新浮上水面时，第一个感觉到的是酸痛，从腰背到四肢，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刚才那近乎自毁的疯狂。
第二个感觉到的，是重量，左边一个温热的柔软，右边一个，还有一个正枕在他的小腹上，均匀的呼吸吹拂着他那已经彻底休眠的巨物。
他缓缓睁开眼，浴室明亮的灯光有些刺眼。
他动了动手指，感觉像是提着千斤的重物。
他低头看去，琳妮特、丝柯克、爱可菲，她们像三只终于找到港湾的猫咪，以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依偎在他的身边，沉沉地睡着。
她们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身上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齿痕、以及那些已经半干涸的、白色的液体印记。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汗、精液、乳汁、爱液甚至尿液的复杂气味，此刻闻起来，却像是一种战功赫赫的勋章，宣告着他们共同经历的、禁忌而疯狂的夜晚。
空的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征服了她们，也被她们所征服。
这不仅仅是一场性爱，更像是一场灵魂的交融，一次彼此边界的彻底消融。
他轻轻地、带着些许珍爱，抚摸着她们光滑的脊背。
就在他以为这场漫长的战役终于可以画上一个句号时，他感觉枕在他小腹上的那个脑袋，轻轻动了动。
是琳妮特。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虽然依旧带着浓浓的疲惫，但却重新燃起了一簇小小的、理智的火焰。
她看了看空，又看了看身旁熟睡的两人，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微笑。
“看来，旅行者的子民，都累坏了。”
她的声音沙哑，却依旧清晰。
空扯了扯嘴角，连一个完整的微笑都挤不出来。
“你…也该累了。”
“肉体是疲惫的，”
琳妮特缓缓坐起身，她那黑色的丝袜已经破败不堪，挂在腿上，像一件被撕毁的艺术品，“但精神，还在回味刚才的星辰陨落。”
她站起身，晃了晃有些发软的身体，然后走到了浴室的淋浴间旁。
她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地面。
她没有开始淋浴，而是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拿下一个全新的、柔软的毛巾，浸湿了热水，拧干。
然后，她走回到空的身边，跪了下来。
“在最终的标记完成之前，”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圣洁的仪式感，擦拭着空那根沾满了各种痕迹、已经疲软的巨物，“我们需要一场洗礼，来洗净战场。”
她的动作温柔而细致，仿佛在擦拭一件神圣的器物。
温热的触感让空舒服地叹了口气。
琳妮特的举动，似乎也唤醒了丝柯克和爱可菲。
她们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眼前的景象，也都明白了什么。
她们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站起身，也学着琳妮特的样子，拿起毛巾，加入了这场“清理”
工作。
三个人，六只手，用温热的毛巾，细致地、温柔地，清洗着空的身体。
从他的胸膛，到他的双腿，再到他的脚踝。
她们的动作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虔诚，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净身仪式。
她们擦去了他身上的汗水，擦去了那些半干涸的液体，也擦去了他身体的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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