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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煤球叹了口气，身上再次闪过一阵白光。
他解除了那种滑稽的黑狗形态，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高定礼服的黑发青年。
他坐回椅子上，收起了之前那种随和的笑容，表情变得认真起来，开始谈论正事。
“明夏。
我们费尽心思在这里篡夺政权、建立新联邦。
做这些并不是为了满足某种权力的欲望，也不是为了在这里玩过家家。”
煤球深邃的目光盯着明夏，“我们是为了人类。”
“为了人类？”
明夏微微一愣，有些疑惑地看着对方。
煤球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没错。
你既然保留了过去的记忆，就应该很清楚清理结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提到清理结界，明夏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因为清理结界的存在。”
煤球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只要人类还生活在这个被结界笼罩的地球上，甚至只要还在太阳系这个范围内，所有的人类，无论他们发展出了多么高度的文明，掌握了多么强大的科技或者异能，只不过是梦中泡影一般虚幻的东西。”
煤球的语气变得有些沉重。
“就像几个月前发生的那样。
只要那个清理结界随便启动一下，人类所谓的‘现实’就会被轻而易举地修改。
所有人的记忆会被篡改，整个世界的运转规则也会被强行重置。
而生活在其中的普通人，甚至连自己被玩弄了都不知道。”
听到这里，明夏脸上的表情依然不可置否。
对于煤球所说的这些宏大危机，她其实并没有太强烈的实感。
甚至在她的内心深处，觉得这个悬在人类头顶上的清理结界似乎也无所谓。
毕竟，自从月璃那个怨灵天天在她的耳边吹风。
给她灌输各种乱七八糟的思想后，明夏现在的心态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是以前那个被互助会搞得精神崩溃的自己，或许还会对这种随时可能被修改现实的命运感到恐惧。
但是现在，她自己本身就是个无法被影响的怪胎。
她其实觉得，如果那个清理结界只是用来创造像以前那种大家都毫无顾忌地释放欲望、可以随心所欲做爱的美好生活。
似乎也挺好的，至少比现在这种无聊的日常要刺激得多。
“所以呢？”
明夏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问道，“你们觉得这种被圈养的命运很不爽？想要反抗？”
煤球摇了摇头。
“我们只是觉得，作为这个世界上比较古老的一批存在，我们可以多走一些不同的道路。
至少，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人类不应该永远被困在这个随时可能被重置的沙盒里。”
“那你们要干啥？”
明夏撇了撇嘴。
“总不能是想把那个清理结界给拆了吧？先说好，那种事情我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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