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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我刚才在茶歇区听到一个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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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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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问蒙德酒商关于酿造设备的事。
问得很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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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人？"
"
不认识。
但他跟刚才来你这儿那个人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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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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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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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吃你的点心。
"
派蒙看了她一眼，低头继续吃。
但嚼的速度明显慢了。
她也在学。
傍晚散场。
荧收拾展位，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三个归云匣放回包里，牌子折好就完事了。
旁边那个药材商的展位收到一半，一个瓶子滚到了荧的桌底下。
荧捡起来递给他。
"
谢谢。
"
老药商接过瓶子，打量了她两秒。
"
你是璃月来的？"
"
是。
"
"
卖的什么？"
"
归云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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