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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冷笑一声，似乎认为这无比荒诞至极，他的声音也带着古怪的调子：“常北辰不让？”
他重复，像是要确认自己是否听错。
“嗯。”
夏珏点头，表情甚至有点无辜，仿佛在说“这有什么问题吗？”
“喝杯咖啡都不让？”
阳青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嘲讽和难以置信交织：“夏珏，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一杯咖啡而已！
你以前……”
阳青打住。
夏珏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想说她以前从来不会让任何人——包括阳青——干涉这种小事。
她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她的喜好她的规矩，就是最高指令。
后面的话，大概是他堵在了喉咙里，说不出来。
因为说出来，就等于承认了他对她过去的了解，承认了他此刻的失控正是源于这种了解的崩塌。
物是人非。
夏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接话。
她知道这多少有点残忍。
阳青最无法接受的，一定不是她拒绝这杯咖啡，而是她拒绝的理由——奉另一个男人的命令为准则。
这比任何直接的回绝都更让人难以忍受。
这意味着，她不仅彻底走出了他的世界，还心甘情愿地走进了另一个男人的规则里，并且甘之如饴。
这会让他感到挫败和恐慌。
“夏珏……”
阳青的声音带着痛楚：“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他说得异常艰难。
听话，这从来不是阳青会用在她身上的词。
夏珏依旧没回答。
仿佛在用沉默筑一道高墙，这高墙不止是拒绝他，也是在保护他。
长痛不如短痛。
她不想纠缠，她不想事情变得复杂麻烦。
阳青看着她无动于衷的样子，问出的问题似让他备受煎熬：“你是真的听话，还是，根本就是不想跟我喝？用他当借口？”
他想逼她承认后者。
夏珏知道，因为至少那样，他还能认为她是在闹别扭，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在意过去。
店内爵士乐换了一首，慵懒的萨克斯风流淌，与他们之间紧绷的气氛格格不入。
夏珏还是沉默。
阳青紧紧盯着她的嘴唇。
很久过去。
夏珏：“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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