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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不了跟它们鱼死网破！
她反手抄起水果刀，抵住手心，手腕用力准备划下去——
一阵突兀又响亮的手机铃声拦住了她的动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铃声，是电话，谁的电话？
袁洋惊醒，她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王总”
两个字，信号格居然满格了。
她几乎是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喂？袁小姐是吧？”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人暴躁的声音，“你们到底搞什么鬼？我在楼下停车场等了你们快一个小时了！
打了二十多个电话全是无法接通！
你们要是不想谈这个单子就直说，别搁这耍我玩啊！”
电话接通的瞬间，办公室里黑影都消失了。
紧接着，“啪”
的一声，所有的灯同时亮起。
刺眼的白光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
再睁开时，玻璃门上的白雾和手印不见了，走廊里恢复了深夜该有的安静。
地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消失，连淡淡的褐色印记都没有。
所有人都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每一个人。
肖智直接腿软，从椅子上滑了下来，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眼泪混着冷汗流了一脸。
袁洋对着电话，声音发飘：“不好意思王总，真的不好意思，我们这边出了点紧急情况，马上就下来。”
挂了电话，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完全浸透。
姜至看向柳倾青，两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
“外界的现实介入打破了时间茧，”
姜至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它们制造的幻境再逼真，也挡不住来自真实世界的联系。”
柳倾青也松了口气，夺走姜至手里的水果刀，扔回桌上：“你太冲动了。”
可怜袁洋，经历了这么一遭，还得坐电梯下去接客户。
楼下，王总正靠在车边抽烟，看到人来，立刻皱起了眉头：“怎么回事？脸色跟纸一样白。”
袁洋扯着嘴角笑了笑，没解释：“让你久等了王总，您说要开会让我们等一下，手机就静音了，不好意思啊错过您的电话。”
刚刚在电梯里，手机响了全程，全是跳转的未接通电话。
王总愣了一下：“开会？我什么时候说要开会了！”
袁洋下意识掏手机：“就是十一点半左右啊，您打了个电话，当时我还有个朋友也听见了。”
她一通往下滑，然而，除了那二十多个未接通电话之外，没有她打出去的记录。
“什么嘛，我十一点半就到了啊，倒是你们这里，电梯摁不动，打电话又没人接......”
王总还在喋喋不休地抱怨着，袁洋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她抬头看了一眼写字楼，只有13楼还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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