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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在微笑。
“不，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我不明白。
我正要重复刚才说的话，突然明白了。
我震惊地说：“你是说和大卫，你哥哥？”
“为什么不呢？”
“因为他是你哥哥。”
“就是那个卧室和我隔壁的哥哥吗？”
她顿了顿，接着说：“我数不清有多少次听到他在自慰时喊我的名字。”
她用一种听起来像是失望的语气补充道：“但他喊夏洛特的次数，比喊伊迪丝的次数多得多。”
我看着大卫，他正看着地板。
“还有，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的内裤那么脏？有些污渍是我弄的，但更多的都是他弄的。”
大卫刚开口说话，我就打断了他。
接着我说：“我才不管那些呢。
你得等我找到合适的顾客才行。”
伊迪丝嘲讽地说：“是客户，不是顾客。”
这让我很不爽。
“我再跟你说件事。
我换衣服的时候遇到了一位迷人的女士。
她自我介绍叫露西，我们聊了一会儿。
她跟我说了一些挺有意思的事。
吉尔说我的第一个客户是大卫，所以我问露西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说他现在是常客了。
他妻子怀孕了，家里那方面满足不了他。
而且他以前自称约翰，现在改叫大卫了。
露西说，那些一开始用假名的常客，最后都会用真名的。
她怎么说的？对，就是‘他们真蠢’。”
我怒视着大卫。
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耸了耸肩，仿佛在说“爱丽丝不想要的时候我能怎么办？”
她继续说道：“听说你那玩意儿挺不错。
非常粗壮，或者像露西跟我说的——超级粗壮。
所以除非你按我说的做，否则我就告诉你老婆你一直去按摩院。”
大卫发出呻吟，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仍强装镇定地说：“爱丽丝会不高兴，但她会理解的。”
伊迪丝似乎并不为此担心。
她平静地说道：“露西确实还说了些别的。”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补充道：“我记不清原话了，但大意是‘大卫和格蕾丝上过床.”
她注视着我们，观察我们的反应，随后笑了起来。
“你们俩看起来心虚得很。”
我们没吭声，她接着说道：“现在由我说了算。
要是不按我的意思来，我就告诉爱丽丝大卫其实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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