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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芽深吸一口气，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试图同时处理所有目标，而是快速锁定一片最近的树叶，射落，再锁定下一片。
这种“逐片击破”
的打法虽然慢，但稳定。
十片树叶在二十次射击中被全部击落，命中率刚好一半。
“勉强及格，”
洛小飞说，“射速太慢了。
在你瞄准一片树叶的时间里，已经有十片树叶糊到你脸上了。
不过——命中率还可以。”
青芽喘着气，汗水顺着额角滴下来。
二十发水箭几乎抽干了她大半灵力，但听到“及格”
两个字，她还是没忍住弯了下嘴角。
第二关轮到小禾。
洛小飞事先在方圆二十步的荒地上埋了五枚灌注了雷力的铜钱，埋得很浅，但用肉眼绝对看不出来。
小禾站在场地中央，环视一圈，不到三息就完成了。
“那块石头下面有一个，那棵枯树根旁边有一个，那片荨麻丛里有一个，那个小土坡顶上有一个——这个是埋得最深的，有三寸。
最后一个在那个水坑底下。”
洛小飞一一验证。
全对。
“青芽姐姐，”
小禾忽然补了一句，“你刚才射落的那片树叶下面其实还有一个，但是树叶挡住的时候我没算进去。”
洛小飞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把那片树叶掀开。
果然，正下方也埋着一枚铜钱。
她当时埋的是六枚，其中一枚故意埋在树叶经常会落下的位置——本来是想看小禾能不能在干扰环境下识别，结果自己忘了树叶刚好落在那里的概率问题。
“......这关满分，”
她说，“甚至超纲了。”
小禾骄傲地挺起胸膛，然后被洛小飞弹了一下脑门。
“超纲不加分。
而且你刚才应该先说的。”
第三关。
洛小飞站到了场地另一端，巽风在脚底凝聚，青色风翼在背后展开半边——只展开半边，如果全展开就太欺负人了。
即便是半边，筑基期的速度对于两个炼气期的小姑娘来说依然是降维打击。
“开始。”
话音落下的瞬间，洛小飞的身形已经在原地消失。
青芽只看到一道青色残影划过，本能在面前凝聚了一面水盾——
“太慢了。”
声音从背后传来。
青芽来不及转身，只觉得后颈一凉——洛小飞的手指在她脖子上点了一下，然后立刻收回。
如果这是真刀，她的脑袋已经不在脖子上了。
“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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