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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禾忽然喊道。
青芽想也没想，水箭朝左前方射出。
水箭飞出去的轨迹上什么都没有，但在水箭飞到一半的时候，洛小飞恰好移动到那个位置——就像她自己撞上去的一样。
洛小飞侧身避过，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她改变方向，朝右闪去。
“右边那棵矮树旁边！”
小禾又喊。
青芽这次学乖了，没等水箭出手，而是先用洛小飞教的“预判”
思路——她朝矮树前方三步的位置射出水箭。
这次逼得洛小飞不得不往后撤了一步才闪开。
“有进步，”
洛小飞的声音从半空传来，她已经跃上了矮树的枝头，“但还不够。”
她脚下一蹬，身形化为一道青光直扑青芽。
这次的速度比之前更快，青芽根本来不及凝聚水箭——
“头顶！
她要从头顶打你！”
小禾的声音在这一刻奇异地平静下来，不是惊慌的喊叫，而是一种近乎陈述的语气。
如果洛小飞此时能看到小禾的眼睛，会发现她的瞳孔中有一层极淡的金光在流转——不是预知梦、不是恍惚状态，而是清醒的、主动的预视。
她不是在猜测洛小飞会从哪里来。
她是看到了。
青芽抬头，水箭直接朝天发射。
洛小飞已经扑到一半，风翼展开准备变向，但水箭的角度封死了她唯一的闪避路线。
如果她强行变向，要么撞上水箭，要么撞上后面的树干。
她选择了第三种——硬接。
罡风自动护体，九道风刃在身周浮现，瞬间将水箭绞成水雾。
但她的突袭路线也因此被打断，落地时脚下踉跄了半步。
青芽趁机拉开距离，大口喘气。
她的灵力已经快见底了，水箭的凝聚速度明显变慢，射出的水箭也越来越细。
但她没有喊停。
“停。”
洛小飞举起手，主动收了风翼。
她走到青芽面前，看了看她苍白的脸色和还在发抖的手指，然后点了点头。
“不错。
最后一箭的时机和角度都很好。
虽然灵力不够，但意识跟上了。”
青芽想笑，但一笑就岔了气，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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