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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宋知予之前在面馆说的话——“怕。
但不想走了。”
现在她主动约见面。
不是因为工作。
是因为想见。
苏云锦：行。
什么时候？
宋知予：今天下班后？方便吗？
苏云锦：方便。
去哪？
宋知予：你定。
苏云锦想了想，打了一个地址。
不是餐厅，不是咖啡馆。
是一家书店。
宋知予：书店？
苏云锦：嗯。
你不是要还书吗？顺便。
宋知予：好。
苏云锦把手机扣在桌上，抬起头。
徐知意在看她。
银框眼镜后面的眼睛，像两潭死水，但苏云锦知道那不是死水，是太深了，看不到底。
“怎么了？”
苏云锦问。
“没什么。”
徐知意低下头，翻了一页文件。
苏云锦没追问。
她知道徐知意不会说。
这个人，什么都能看出来，但什么都不说。
下午六点半，苏云锦到了书店。
这是一家藏在CBD写字楼后面的小众书店，不大，两层。
一楼是咖啡区和畅销书，二楼是文学区和自习区。
苏云锦偶尔来，不是为了买书，是为了待着。
这里安静，没人认识她，她可以坐在角落里发呆。
她推门进去，看到宋知予已经在了。
宋知予站在畅销书架前面，手里拿着一本书，低着头在看。
她今天没穿西装，一件深灰色的羊毛大衣，里面是黑色高领毛衣，还是那件。
大波浪散着，没有用银簪，几缕碎发垂在脸侧。
书店的暖色灯光打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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