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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十五楼的窗户。
灯亮着。
手机又震了。
宋知予：你在楼下？
苏云锦：嗯。
宋知予：怎么还没走？
苏云锦：在看你的窗户。
宋知予没回。
过了十几秒，十五楼的窗户打开了。
宋知予探出半个身子，往下看。
苏云锦朝她挥了挥手。
宋知予也挥了挥手。
然后她的手机震了。
宋知予：看到了。
快回去吧。
外面冷。
苏云锦：好。
苏云锦转身，往地铁站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
窗户还开着，宋知予还站在那里。
她举起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窗户外面的灯光，和宋知予模糊的轮廓。
苏云锦：拍到了。
宋知予：拍到了什么？
苏云锦：你。
宋知予没回。
苏云锦又发：不说了。
我走了。
外面冷。
宋知予：嗯。
路上小心。
苏云锦：你进去吧。
别站那了。
风大。
宋知予：嗯。
苏云锦走了。
这次没回头。
但她知道，宋知予还站在窗口，看着她走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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