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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没说话。
洗完了，苏云锦擦干手。
“我走了。”
“嗯。”
宋知予站在厨房门口，没有送她。
苏云锦走到玄关，换鞋。
她弯下腰系鞋带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宋知予走过来。
“苏云锦。”
苏云锦直起身，回头。
宋知予站在她身后，很近。
“今天谢谢你。”
宋知予说。
“你说过了。”
“那就再说一次。
谢谢你。”
苏云锦看着她。
“不客气。”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玄关的灯是暖黄色的，照在宋知予的脸上，照在她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眼眶上。
“我走了。”
苏云锦说。
“嗯。”
苏云锦打开门，走了出去。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她拿出手机，给宋知予发了一条消息。
苏云锦：面很好吃。
宋知予：嗯。
苏云锦：下次还吃。
宋知予：好。
苏云锦：你今天说的那句话——“每一天都在想”
——是真的。
宋知予：我知道。
苏云锦：你怎么知道？
宋知予：因为我也一样。
苏云锦看着这行字。
电梯到了一楼。
她走出去，出了小区门口，站在路边。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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