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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人五衰的……目的？”
洛雪迟疑地重复了一遍。
魏尔伦的目光从到到尾都没从洛雪身上离开过。
他以为一下子就问出了这么尖锐的问题，对方肯定又免不了和自己磨磨蹭蹭拉扯一番，然后在威逼利诱之下才肯说出点什么来。
结果没想到，洛雪就像听到了很有意思的笑话一样，没忍住笑出声。
“魏尔伦先生，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她笑得前仰后合，憔悴的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精神气看上去不错了一点。
“我们虽然处于同一个组织，但天人五衰成员各有各的目的，根本没统一的理念。”
魏尔伦无言，专心致志地听她讲话。
“比如，费佳的目的是创造一个美好的世界，小丑果戈里想得到绝对的自由，西格玛渴望有一个家……”
洛雪无奈地耸了耸肩，其实他们组织早就分崩离析了。
“那么你呢，你的目的是什么？”
“我……”
洛雪也没想到魏尔伦会突然这么问，哑口无言。
是啊，她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洛雪开始神游，恍恍惚惚。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入天人五衰，或许是想让这个世界变得纯粹一点、美好一点，又或者……单单只是为了那个唯一能够理解她的人，费奥多尔？
“问你话的时候，别给我想一些有的没的。”
魏尔伦突然出声，手指在桌面上无规律地敲动着，打断了洛雪的思绪。
他又补充，“特别是某些尸骨无存的人。”
说后半句话的时候，魏尔伦加重了语气，特意地强调。
洛雪这才心虚地回过神，重新拘谨了起来，等待着对方询问下一个问题。
但她有点疑惑，怎么魏尔伦那么爱提起费奥多尔？通过这种方式来摧残她的精神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和她置气呢。
魏尔伦盯着洛雪的眼睛，“天人五衰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
接下来询问的几个问题，洛雪也都磕磕绊绊地回答上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老实无害。
不过她一直在避重就轻，回答的很多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细节，魏尔伦当然也看得出来，所以也没打算继续问下去。
“给我看好她，别让她死了。”
魏尔伦冷言，干净利落地离去。
房间的门重新被重重地关上，洛雪再次形单影只。
不过这次他准许留下了一点光亮，四周不至于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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