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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春妮身子一颤。
李华走到她前面，声音拔高几分：“你就打算这么走了？”
张春妮低着头，磕磕绊绊的问道：“还……还有什么事？”
这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一会好。
一会坏的。
张春妮的手捏着衣角，不安的搓来搓去，就像是个犯了错，等待着大人责罚的小学生。
李华把水桶放下，指着里面的海货，语气放缓，说道：“这里面还有你抓的蛏子，你拿走啊。”
张春妮连忙摆手，有些慌乱的说道：“我不要，我不要，都给你，都给你。”
李华加重语气：“嗯？”
张春妮抬起头，正好和李华撞上视线，局促不安的躲闪开来，磕磕巴巴的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
“我挖的蛏子送你。”
“你能不能以后别找我麻烦。”
说到最后，话里话外满是祈求的语气。
李华忍不住叹口气。
张春妮因为没爹没妈，从小就被人欺负，她完全没有反抗的意识，能想到的就是讨好对她坏的人。
她觉得这样坏人就不会欺负她了吧。
可她想错了。
坏人的坏，只会变本加厉！
“我不会再找你麻烦，以后，谁要找你麻烦，我会帮你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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