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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这是去哪?"
明仪寒荼道:“皇都。”
说罢,她把孩子丢进了一个囊中,又抓住敛有雪的腕子,力道不大可不容拒绝,二人对望一眼,明仪寒荼的掌心凝起金雾,轿子消失,二人眨眼降落在山上,干脆利落。
这是个荒山。
明仪寒荼看她站稳,松开了手。
敛有雪跟着人走下山去,认真看起这荒山来,迟疑一会,说是迟疑,愣住更贴切,等人走出去很远,她的腕子忽然一疼,才跟了过去。
山脚有条河,它斡旋在众山间,河上是数不清的舟子,老老少少聚在岸边,把一种奇怪的果子运上船。
她看明仪寒荼走到一个老人面前,拿出了一袋灵石。
老人颠了颠,把船上的果子搬到人面前,要再搬被她制止。
"不必。
"明仪寒荼道,隔空取了几个果子。
那老人笑一声道:“原来是仙人。”
众人见明仪寒荼气韵不凡,本就移不开眼,老人扯一嗓子,更是惹得众人停下动作去看。
明仪寒荼看向敛有雪,众人便也看过去,敛有雪迎着人的目光,要过去时窜出一个人,叫她一个踉跄停下了步子。
这人抱着个六七岁的孩子,扑通一声在明仪寒荼面前跪下,颤声道:“这位仙人,求您救救我的孩子!”
她说着,把孩子放在了地上,不停给人磕头。
她手上缠满了碎布条,皮肤黝黑,不懂什么礼数,只是不停磕头。
不待明仪寒荼有反应,又有几个人把孩子抱了过来。
这几个孩子都是一个模样,呼吸微弱又挣扎不止,面色萎黄如土,痛苦不已。
河上舟子摇晃,水下有东西,它没有跑出来,可叫水面不能平静。
明仪寒荼平静看向老人:“除了你,还有谁是浣花集的人?”
老人道:“十年前一场大火将浣花集烧毁,我不在家中才未葬身火海,至于别的人,都死了。”
敛有雪闻言走近了绕着人细细打量,真心说:“你真可怜。”
老人佝着背还要说什么,掌心传来痛意,低头看见掌心裂开血口,才惊觉那灵石不对劲,原是来人早就发现!
她看向明仪寒荼,黑瞳变作红曈,周身黑雾翻涌,身上出现道道黑纹,低吼着跳进河中。
岸上的人见此乱作一团,纷纷朝山上跑,跪着的几个人也抱起孩冲进人群中。
妖浮出水面死死盯着明仪寒荼,又嘶吼一声回到水中。
明仪寒荼结印,一个金色法阵压下。
"破——"
刹那,河里传来凄厉的哮声,地面猛然破开,一道水痕出现,飞快游近。
明仪寒荼捏诀,一柄剑出现在她身后,剑气劈中那水痕,水痕挣扎着融进泥土。
眨眼,水面上又腾起一条水龙,张着大口迅速扑过来。
明仪寒荼旋身挥剑,数道剑气劈向水龙,剑气凌厉,水龙长鸣一声倒入水下,尾巴乍出,转袭向敛有雪。
敛有雪侧身避开,让这尾巴卷了个空。
敛有雪没有出手的意思,几次交锋都是避开,最后跳上一棵树,站在树上看过去。
水龙退回水中,再有动静就是那个老人模样的妖抱着一个孩子上了岸。
妖拉着孩子在明仪寒荼面前坐下,沉着道:“本座不是你的对手,愿一死,只请你饶这孩子一命,她体内有妖气才失控伤人,并非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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