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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起他们的第一次接吻。
那天本来只是普通的晚间任务汇报，结果汇报结束后变成了一场非常不正常的沉默对峙。
山中井野靠在窗边，手里的文件卷轴都没收好，眼神却一直盯着对面的佐井，像是在重新审视某个刚刚发生过、但逻辑上完全说不通的事件。
事情起因很简单，只是一个很短的告别。
他送她到门口，她本来只是随口说“我回去了”
，结果他拉住她的手停了一下，像平常一样很安静地看着她，然后低头吻了一下她。
问题不在于吻本身，而在于——太顺了。
顺到不像第一次，甚至不像“尝试”
，更像是已经练习过无数次后的自然动作。
井野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你刚刚那个……是第一次吗？”
佐井抬头，认真点头：“是。”
她眉头直接皱起来：“不可能。”
他停了一秒：“为什么不可能？”
“太熟练了。”
她说得很直接，“你刚刚那个角度、停顿、力度，都不像第一次。”
这句话说完，空气反而更安静了几秒。
佐井思考了一下，然后很诚实地回答：“我有观察过。”
井野瞬间眯起眼：“观察？”
“书、任务记录、还有——”
他停顿了一下，“你和别人说话时的距离变化。”
井野：“……”
她的表情开始危险了：“你到底观察了什么东西？”
他还很认真：“不同情况下的反应模式。”
井野直接站直：“你是不是偷偷练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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