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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的定义。
老子对屁股的定义是——”
周野把他推开了。
厉淮被推开的时候，笑得露出了尖牙，尾巴从裤腰里钻出来，在空中摇了三圈。
他把手伸进口袋
一颗糖。
不知道什么时候放的，可能是龙族哪个小辈偷偷塞他口袋里的。
他把糖拿出来，剥开，塞进嘴里。
甜的。
他把糖纸叠好，放回口袋。
然后抬头看周野。
周野已经重新坐回了床边，拿起报告，翻到了第五页。
厉淮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他旁边。
床垫陷下去了。
厉淮伸出手臂，又从肩膀后面绕过去，搭上周野另一侧的肩膀。
尾巴从腰后绕过来，搭在周野的大腿上。
和在蛋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现在有手有脚——不，有手有脚还有尾巴。
周野看报告。
厉淮看周野。
看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老婆。”
“嗯。”
“老子以后不摸你屁股了。”
周野翻报告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他。
厉淮的表情很认真。
金色的竖瞳没有眯起来，嘴角没有翘起来，尾巴也没有摇。
“真的？”
周野问。
“真的。”
“为什么？”
厉淮沉默了三秒。
“因为老子想清楚了。”
他说，“老子喜欢你。”
他的声音低下去。
“从一开始就喜欢你。”
周野看着他，没说话。
“你要是不认老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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