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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
她竟点头附和，刚才和你叔叔通电话了。
他说文件支票都准备好，在皇家大酒店订了房，问明天十一点方不方便。
接下来二十年我都没空。
我答应他了。
所以我不配有发言权？
你承诺过的。
我知道。
只是……我喉咙发紧，实在提不起兴致。
妈妈明白。
她抚过我脸颊的指尖带着沐浴露的香气，沉默片刻后突然正色，听着，阿恒，明天……他那些特殊癖好……
他已经说得很直白了。
不单是性交那么简单。
他会逼我说淫词秽语，刻意强调母子乱伦的关系。
妈妈绞紧睡袍腰带，他在借机羞辱我，想看我放荡下贱的样子。
这么多年求而不得，现在终于……所以，咱们要做好准备。
“妈……我……”
“记住。”
妈妈俯身轻吻我的脸颊，“我们做的一切都出于爱，为了爱。
明白吗？”
“大概吧。”
她的唇瓣再次落下，这次离嘴角更近，气息轻柔得像羽毛。
“言语只是言语，性只是性——至少对他而言。
但对我们？”
她的指尖抚过我的锁骨，“这是爱与牺牲的仪式。”
“嗯。”
我低声应着，感受她的第三次亲吻若有若无擦过我的唇缝。
“阿恒……我要你放松。”
她的呼吸突然变得潮湿，“现在我要真正地吻你。”
“什么？”
我猛地想坐直，却被她按在胸口的手掌钉回床榻。
“我不愿等到明天才初次触碰。
让我们都……少些紧张。
吻我。”
当妈妈的唇真正压上来时，我的脊柱像灌了水泥般僵直。
“乖孩子……”
她叹息着退开半寸，“好好吻你的妈妈。”
第二次尝试时我机械地回应着，本打算浅尝辄止，她却突然加深了这个吻。
我的后脑勺重重撞上床头板，逃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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