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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说的呀，是囡囡说的。
囡囡大约也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小心翼翼的扭过头偷看他。
戚祥生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就被她看个正着。
一刹。
囡囡又被吓的瘪了瘪嘴。
“妈妈，师爷爷凶凶，凶凶——”
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听的人心都要碎了。
戚祥生面部蓦的僵住，像吹了冷风的面瘫，不受控的抽了抽。
“我......”
月九姝摸摸她脑顶上的呆毛。
“不怕不怕，师爷爷这不是凶，是天生脸臭。”
囡囡不解的歪歪头。
“丑？”
月九姝嘴唇一弯，死死咬着牙，才没笑出声，连连点头。
对对对，是丑。
戚祥生：......
我听懂了。
月九姝对他敷衍的挥挥手，又对囡囡说：“别怕，师爷爷也是很宠你的，不会凶你。”
囡囡大眼闪闪，怯怯的偷瞄戚祥生一眼，伸了脖子，凑到月九姝耳边小声问：“真的吗？”
月九姝再忍不住，“噗嗤”
一下笑出声，连连点头。
“真的真的。
你信妈妈。”
囡囡满眼狐疑，迟疑的扭头看戚祥生。
戚祥生一见她看过来，立马转了表情，龇牙冲她笑。
这下是真丑了。
月九姝嫌弃的偏开眼。
囡囡一下僵了身子。
“妈......妈妈。”
声音颤的都打转了。
月九姝立马顺毛抚抚她背，侧眸没好气的白了戚祥生一眼。
“戚叔，你正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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