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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
虽然遮住了眼睛，但秦厌依旧能感觉到他打量的视线：“哦。”
秦厌的淡定，让车里的几个人都很惊讶，秦厌的表情没有变化，手也不抖，身体也很舒展，很明显，她真的很放松，确实不害怕。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车停了下来。
秦厌被带了下来。
她闻到了青草的香气。
“可以给我准备一个轮椅吗？遮住眼睛走路很不舒服。”
秦厌说道。
感受到有人靠近，秦厌后退了一步，猜到他们想要做什么，表示拒绝。
“我吃了很多，如果把我像沙袋一样扛起来，我会吐出来。”
秦厌认真地说道，“游览车也可以，任何颠簸，我都可能吐出来。”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助理打了个电话。
秦厌如愿坐上了游览车：“那个谁，你有名字吗？”
孟至廷的助理愣了一秒，这问题真是够怪的：“陈页。”
“上次我把你曝光出去，孟至廷有没有找你麻烦？毕竟你老板脾气看上去很不好。”
秦厌随口问道，“扣工资了吗？”
陈页么有回答。
“我们老板也是神经病，为什么神经病和神经病不能直接肉搏打一架，一定要折磨我们这群手下人呢，你说是吧。”
开车的人有点想点头，但是忍住了。
陈页看着秦厌，一言难尽：“你的意思，都是沈珣越指使你的？”
“当然不是，做手下的，当然要发挥一些主观能动性，不然就会被淘汰不是吗？陈助理这个位置，应该有不少人想要吧，一看工资就很高啊。”
秦厌说道，“你年薪多少？我感觉待遇也应该没我好。”
“老板说以后给我股份，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画大饼，你有吗？”
陈页觉得自己已经不算是纯粹的打工人了，毕竟他的年薪和奖金币很多公司老板都多，但听到秦厌这么说，还是略有些羡慕。
“看来没有，还是沈珣越比较大方，以后不骂他神经病了。”
秦厌满意地靠在了椅背上，嘴角微扬。
陈页不说话了，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情不太美妙。
游览车也停了，秦厌被来了下来，进入了室内，温度一下降低了好几度，秦厌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果然起了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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