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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
沈轻轻微微皱眉，“他现在没有记忆，”
用史蒂夫的脸硬怼都没有，“也讲不太明白道理，”
她真的努力了，好说歹说都不行，“感觉就像处于某种激活的武器状态。”
“武器？”
罗伊怪叫出声，“他们怎么敢这么做？这实在是，实在是……”
一时之间，他甚至有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
“九头蛇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沈轻轻沉下脸色，之前她不就是他们的实验体吗，“只要能达成目的，他们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他们说，他是九头蛇制造的最强武器之一。”
“那他现在？”
罗伊同情的看向巴基的方向，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惨烈的故事，“只能这样铐着他吗？否则他会攻击人？”
“嗯，无差别进行攻击，”
沈轻轻觉得自己终于恢复了点力气，她伸手抹了把脸，抹出一手干涸的血迹来，很好，那家伙差点打断她的鼻子，“不知道会不会随着清醒时间增加而慢慢恢复一些神志。”
她甩了甩手，然后放弃了这一动作，“亨瑞，我的手机刚被砸碎了，”
她怜悯的看了眼自己躺在角落已经碎得不行的手机，“摸出你的电话来给罗杰斯队长打个电话。”
“我知道了。”
罗伊自然毫无二话，他摸出手机来摁了个已经熟悉的电话号码，半晌之后露出为难的神色，“队长，罗杰斯队长没有接电话。”
“知道了，”
沈轻轻并没有太过于意外，或许是出任务去了，想来史蒂夫出任务也不会带着手机，她想了想，“打给托尼吧。”
然后就换回罗伊一个诡异的表情，沈轻轻回过神来，“对了，你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他的电话是……”
沈轻轻说到一般也卡住了，她是知道托尼的电话，她记在自己的手机，但是手机在……
转头望了一眼自己已经升天的手机，沈轻轻莫名的有了种请允悲的感觉。
罗伊听到沈轻轻的话停住了，哪里能不知道她也不记得，“或许，我们可以在网上查一下斯塔克工业的电话，然后打电话找斯塔克什么的。”
“一年半载都找不到托尼的。”
沈轻轻在心底叹了口气，其实她还知道娜塔莎和旺达的电话，还有山姆和克林特的，但是那些电话也跟着她的手机阵亡了。
“算了，”
她下次会记得背下所有的电话号码的，“等会儿再给史蒂夫打电话吧。”
只能说幸好罗伊还有史蒂夫的电话。
罗伊点了点头收起了手机，“那现在要怎么办？”
他转头看了看屋内的狼藉，“幸好，我是说幸好当时为了省钱，租了这栋破旧得没什么人住的公寓楼的房子，不然这真是……”
沈轻轻也是忍不住望天，只能说有时候节约还是有好处的，“这样吧，这里已经不能住人了，你另外去找个地方住，我和他暂时就留在这里。”
反正这里都这样了，也不会更破下去了……吧？为什么连她自己都不能肯定起来，“不能再拆其他地方了。”
罗伊也知道沈轻轻说得没错，“那你自己注意安全，我是说，”
他指了指沈轻轻的脸上，“你看起来多少有点……狼狈……”
他还真没见过自家队长这种样子。
沈轻轻明白罗伊也算是口下留情了，她岂止是有点狼狈，哪怕不用照镜子，她都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有多狼狈，不过好消息就是，巴基看起来也绝对没比她好多少。
嗯，如
果算上那家伙搭落下来的头发带来的憔悴感，还是她更清爽一点。
所以再开口的时候，沈轻轻的语气尚算轻松，“没事，只要没有武器，我们两都没办法杀死对方，而且我还有波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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