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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眨眼功夫，他就被勒得眼球凸出，喉咙里发出“咯咯”
的异响，鲜血从脖颈处汩汩涌出，很快便没了声息，瘫软下去。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叁名五行门弟子，竟全部毙命当场。
起因便是他们突然的内讧。
那当然不是他们同时失了智，而是珍珠的原因。
《万欲归流经》可以炼化情绪为己用，自然亦可引动情绪，焚敌于无形。
只是这般运用，对施术者的心神亦是负担，且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火烧身，被那些负面情绪反噬。
珍珠此刻脸色苍白，不仅因为灵力消耗，更因神识中回荡着那叁人临死前的惊怒、恐惧与绝望的余波，让她阵阵作呕。
这还是她两辈子以来，第一次杀人。
虽然真正由她动手的只有一个，但毫无疑问，叁条人命都要算在她头上。
但……
这种情况，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倒也容不得她太过悲天悯人。
珍珠深吸一口气，往嘴里扔吃了一颗聚灵丹，缓了缓才勉强支撑着身体，去搜捡叁名五行门弟子的随身物品。
杀人不摸尸，那不白杀了？
她捡起掉在地上那个玉盒，转头看向蓝衣女修，却见她也正盯着自己，眼神中全是冰冷的戒备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厌恶。
珍珠不由一愣，本来要把玉盒还给她的动作也顿了顿。
她不由笑了一声，“我原本在这里好好的，是你把那叁个人引过来的，对不对？我虽是为了自保，但勉强也算是救你一命，对不对？”
“魅惑人心，杀人于无形，果然不愧是欲灵宗的邪功。”
蓝衣女修冷哼一声，声音沙哑却冰冷清晰，话语中没有丝毫感激，只有深深的忌惮和划清界限的疏离。
“欲灵宗妖女的救命之恩，我可承担不起。
你手中的玉髓芝就算报酬。
你我从此两清，再无瓜葛。”
珍珠握紧了手中玉盒，一时无言。
那蓝衣女修不再看珍珠一眼，强忍着伤势，转身踉跄地朝着与珍珠相反的方向快速离去，就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不洁之物。
珍珠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撇过一丝自嘲。
果然，方流云说得没错。
你不说，你的功法会替你说。
欲灵宗弟子，不管做什么，都是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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