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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早已消失在传说里丹药，现在丹师行会当然不可能给它定什么品级，程如风也不敢在外面炼——这玩意是绝对能掀起腥风血雨的。
程如风仔细衡量，最后选择了五品的洗髓丹。
她自认是在求稳了，但当她写好需要的材料递进药房时，负责发放材料的灰衣老管事却皱起了眉头。
他抬起昏花的老眼，将程如风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怀疑。
“洗髓丹？”
老管事的声音提了个调子，枯瘦的手指在清单上敲了敲，“小姑娘，你确定要炼这个？”
“确定。”
程如风点点头。
“材料一旦领出，可就不能再更换了。”
老管事加重了语气，特意提醒道，“若是叁炉全废，按照规矩，可是要照市价叁倍赔偿的。
这洗髓丹的材料，可不便宜啊。”
他这话说得意味深长。
炼丹一道，虽说天赋重要，但那些细微的火候把控、药材时机的拿捏，无不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才能掌握。
这少女才多大？
几岁开始炼丹也不可能就能到五品啊。
程如风自然听出了老管事话中的不信任，却也不恼，只是再次肯定地点头，唇角扬起一个从容的弧度：“多谢前辈提醒，不过我既然选了，自然是有把握的。”
她都这么说了，管事也就不再多劝，只是摇了摇头，一边熟练地配齐材料，装在考核用的储物袋里递给她。
程如风再次道了谢，去了炼丹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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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排丹室编了号，每个里面的布置都是一样的。
她随便挑了一间。
丹炉是随处可见的普通法器，下面有可以引动地火的法阵，旁边有一枚玉简，介绍了使用方法。
洗髓丹的炼制，对程如风而言早已是烂熟于心，步骤、火候、时机都刻在了骨子里，即便闭着眼睛，她也有八九成的把握能成功。
然而，就在她准备引火开炉时，动作却猛地一顿。
这丹室提供的引火法诀，与她过去叁年在九重山秘境中惯用的略有不同。
就在她依诀引动地火的一刹那，丹田深处那簇沉寂的火焰竟也随之轻轻一颤，险些被勾动出来。
程如风心头一凛，立刻停下所有动作，凝神静气，全力将那股蠢蠢欲动的热流死死压回丹田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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