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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错了吗？”
柳依捂着脸怒声质问。
荷香闭了闭眼睛，眼泪扑簌簌落下，可她仍旧哑声开口，“当初是你父母将你卖掉，若是小姐不要你，你便要去窑子，是小姐用贴身玉佩赎了你。”
“小姐在相府过得不好，可什么好吃好喝不是紧着你我？你多吃多占，有时候还要穿走小姐的新衣服，小姐可有说过你半句？”
“你老子娘生病，他们要把你嫁人换钱，小姐把夫人留下的玉镯子卖了帮你。
去年你及笄，小姐帮你相看了人家，还为你准备了嫁妆，结果你嫌弃人家不是当官的，说什么都不同意，嫁妆也被你昧下了，如今那人已经是相府的一个小管事，小姐为你筹谋，你怎能如此狼心狗肺？”
“管事哪有太子好？哪怕不是太子，小姐嫁入贺家，那我也是贺小将军的妾室，怎么就比不上相府的一个小管事了？”
柳依吐出一口血来，她用力抹掉血迹，满眼不甘，“人人都能往高处爬，她一个商贾之后都能当太子妃，为什么我不能？”
“你！”
荷香还要说什么，沈君瑶却已经拉住了她的手，“多说无益。”
“柳依，你自是可以往高处走，但你不该背信弃义，谋害主家。”
沈君瑶看着眼前大口大口呕出黑血的柳依，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柳依护主有功，柳依不忍连累主子名声，偷着离府，路上偶遇劫匪，葬身乱葬岗。”
“你！”
柳依还想说什么，可口中黑血已然止不住。
荷香终究是不忍心，还是别开了目光。
沈君瑶却是紧紧盯着柳依，一直看到她眼中再无生气，这才呼出一口气，“寒霜，此毒的方子给我，把人拖出去，相府最近阴气太重，烧了再扔乱葬岗吧。”
“小姐。”
荷香不忍地看向沈君瑶。
可看到沈君瑶眼中毫无悲喜，她硬生生把要说的话都忍了回去。
她从不知柳依竟会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若非沈君瑶吉人天相，怕是如今死的便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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