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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怨气”
实在憋不住，化作一声又好气又好笑的嘆息。
“我不爽？我是不爽！”
他伸出一根手指：“好傢伙，一首《左手指月》，戏腔入流行，古箏配高音，全网都在聊『传统文化还能这么玩。”
“我正愁怎么让年轻人关注国乐呢，他倒给打了个完美样板。
“然后我拍板说『这叶晨必须见见，他们公司股东案爆了，一堆程序要走，没见成。”
沈砚摊开手，牵强一笑。
“第二《罗剎海市》。
这更厉害！
用民间曲调写讽刺歌，直接把圈子里的乌烟瘴气，剖开给全民看。”
沈砚再竖起两根手指：“好嘛，这下不止我们文化部门，上面都关注了！
“直接催生出娱乐乱象专项整治！
“我这边协调会开得脚不沾地，又是因为他！”
第三根手指伸出，沈砚简直有点“咬牙切齿”
了：“第三就这首《夜曲》。”
“古典流行加说唱，艺术融合玩出新高度了！
“连《人民时报》都发文点讚，说是『新时代音乐创作的积极探索。
“我这头正组织专家学习研討呢！”
沈砚收回手，揉了揉太阳穴，看向孙女。
他语气终於透出那点藏不住的、被逼成工作狂的“埋怨”
：
“十天！
就十天！
他一个人，三首歌，给我、给我们相关部门，安排了三波高强度、高规格的大活儿！”
“我这把老骨头天天加班，蜡烛两头烧！
“就想著怎么跟上他这创作速度，把背后的文化价值好好梳理、推广出去。”
说到这，他话锋一转。
那点“怨气”
里透出的，全是恨铁不成钢的珍惜：
“最让我憋闷的是，我这把年纪了，还在为传统文化推广熬夜掉头髮呢，从没想过退休。”
“他呢？叶晨这小子，这么年轻，这么有才华，正是该大展拳脚、为国粹传承创新出力的时候！
“他居然嚷嚷著要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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