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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涟前往最近一处佛修领地，他们有能暂时压制魔性的一些手段。
清醒的时间足够长，自己才更有机会到人迹稀少的地域，这也是她唯一能做的。
虽然本质不过是用一些人的命换另一些人。
青涟半路遇到熟悉的气息，那是万化仙尊门下。
这么些年青涟已经明白了，他们根本没接到万化仙尊命令。
他们下界，不过是贪图自己剑法。
“剑法？”
青涟摇摇头，她对剑没有执着，只是恰好用剑而已。
她曾经觉得自己很快就会死，所以没想着藏私。
自己所会的，早就教过他们。
“所谓先天之道，即修自我开天之道，只要沿着创造符合自己心意的世界的路径走，自然而然就能走上修先天之道的路。
并不需要更多……”
类似的话重复过很多次，经过这些讲述总结，青涟自己境界倒是提升不少，而听她讲道的人，往往已经化作飞灰。
“他们不信，正是因为他们是万化仙尊门下。
正因为他们有强大靠山，才不愿相信他们所拥有，对于修行并无多大价值。”
修先天之道者，永远只有自己最重要。
尽管青涟心里认为沐一算她半个师傅，但她明白这更多是她心理一种亏欠，她只想再见她一面。
至少……与她道一声谢。
“交出剑法，可让你死得痛快。”
青涟被气笑了，连说句好话都不愿了。
下界的万化仙尊门下，越来越傲慢了。
或许是因为上界同样劫运加重，仙人越来越傻了？
“你们若真能让我死，那倒也算一件好事。”
“冥顽不灵。”
表情厌弃，似乎在看待什么污秽之物的眼神，看向青涟。
真是倒反天罡，明明是你们执着于虚无缥缈之物，到反过来指责我顽固了。
“我根本不懂剑法。
不过在此我还是给你们一句指点，万化剑法不能开天。
如果能，万化自己为何不去创造一个世界？”
无视他们愤怒、惊诧的表情。
青涟一拳化魔，将其中一人打得倒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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