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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赫刚把桌上的书卷放下，指尖还沾着几分微凉的墨色，抬眼就撞进商时序直勾勾的目光里。
那目光太直白，带着点没由来的执拗，像缠人的藤蔓，悄无声息就往他身上绕。
商时序往前凑了半步，身形几乎要贴到他跟前，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清晰地砸在空气里。
“哥，你觉得我好还是庄颜好？”
商赫动作一顿，眉峰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却没半点犹豫，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日天气如何。
“你好。”
商时序显然没料到他答得这么干脆，反倒愣了一瞬，随即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戏谑的笑，步步紧逼。
“回答不上来就装不认识是吧？”
商赫无奈地轻叹了口气，伸手想揉一揉眉心，被商时序偏头躲开。
他看着眼前这人摆明了要无理取闹的模样，语气里多了几分无奈的纵容。
“时序，我找茬都说不出这样的话。”
“你意思我在找茬？”
商时序的声音立刻拔高了些许，眼底翻涌着细碎的不满，像是被踩中了尾巴的小兽，明明是自己先挑起事端，却反倒摆出一副受了委屈的架势。
他伸手拽住商赫的衣袖，指尖用力攥着布料，不肯松开半分。
商赫被他缠得没了办法，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哭笑不得，甚至带了点求饶似的意味。
“时序，哥今天是非死不可吗？”
这话一出，商时序眼底的戏谑更浓，嘴角的笑意弯得愈发明显，那点不满瞬间化作了明目张胆的挑逗。
他松开商赫的衣袖，反而伸手撑在桌沿，将人半圈在自己与书桌之间，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商赫的耳畔，声音低沉又暧昧，带着十足的挑衅。
“你现在和我说两句话就要死要活的，你可以有一个体面一点点死法。”
商赫的耳尖微微发烫，下意识地偏头避开那抹灼热的气息，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略显沙哑。
“什么？”
商时序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紧接着，一句放肆又大胆的话，贴着商赫的耳廓轻轻落下。
“被我艹死。”
商赫的身体瞬间僵住，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薄红，连耳尖都彻底烧了起来。
他猛地抬手推开商时序，却没敢用太大力气，只是拉开了些许距离，眼神里满是错愕与窘迫，连说话都有些结巴。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商时序却像是得逞一般，笑得愈发肆意，非但没后退，反而又往前逼近一步，重新将人圈住。
他看着商赫慌乱躲闪的眼神，心里像是被羽毛轻轻搔弄着，又痒又软。
“我没胡说，哥不是说今天非死不可吗？这死法难道不够体面？总比你唉声叹气寻死觅活要强。”
商赫别过脸，不敢去看他那双盛满笑意与野心的眼睛，心跳却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擂鼓一般撞着胸腔。
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有人敢这般对他口出狂言。
“时序，你越来越没规矩了。”
商赫试图用兄长的威严压制住眼前这人的放肆，可声音里的慌乱早已暴露了他的心境，半点威慑力都没有。
商时序伸手，指尖轻轻拂过商赫泛红的耳尖，触感温热细腻，让他心头一荡。
他的动作轻柔，语气却依旧放肆，带着步步紧逼的强势。
“规矩？在哥面前，我要什么规矩。
哥方才还说我好，怎么转头就不认了？还是说，哥其实心里也盼着？”
“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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