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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祭祀专用的精细垩土，依然被严格管控，不许民间染指。
秦汉之际，垩土的礼制约束持续松动，原本专属祭祀的神圣属性逐步褪去。
魏晋时改称白善土，神圣属性继续弱化，民间使用加速普及。
直至唐宋，垩土彻底平民化。
始皇尝过两次垩土。
一次是为了治病，一次纯粹是好奇。
确实不好吃，哪怕加了蜜。
始皇收回飘远的思绪，把心思重新拉回来。
刘季这套说辞，乍一听逻辑通顺。
居安思危，未雨绸缪，好像真有那么点道理。
但始皇看着刘季，发出灵魂拷问：“大灾之年必有大疫，就连此时的山野之民，尚且知道蝇虫蚊虻，将其吞入腹中或被其叮咬会染上疫病，后世难道不知？”
刘季说后人问苍蝇什么味道，是在居安思危，万一遇到灾年还能吃。
但连现在的平民都知道，大灾之年这些东西不能碰，后世科技那么发达，反而不知道？
刘季被这一问，问得心头发虚，
可他既然已经决定帮后人圆场子，就得圆到底，不能半途而废。
他定了定神，硬着头皮继续找补：“陛下，后世科技发达，兴许有法子让人吃了青蝇蚊虻也不患病。”
始皇微微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季。
“既有食蝇不患病的能力，大灾之年还需要食蝇？”
刘季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怎么也解释不了这个逻辑。
他当机立断，朝天幕一指，满脸正气地转移话题道：“凡事当虑其最坏。”
“先看答案，先看答案。”
【正确答案：b。
苍蝇是喜欢吃甜食的昆虫，所以吃起来也是甜的。
】
“苍蝇喜欢吃甜食？”
扶苏盯着答案，眉头越皱越紧。
他回想了一下，平日里见到的苍蝇最常出没的地点。
溷轩里嗡嗡地绕着粪坑打转，臭水沟上浮着一层黑压压的小点，墙角死鼠旁边也总少不了它们。
这些地方，和“甜”
字有什么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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