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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说，"
三年前，她被平台解约之后，有一段时间音讯全无。
但根据我的调查，那段时间她其实一直和李志刚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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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系做什么？"
"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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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摇头，"
但可以确定的是，她进入市局不是偶然。
而是李志刚——或者说，背后有人——刻意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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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舟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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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有人……你是说，李志刚也不是真正的幕后？"
"
我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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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说，"
但有一件事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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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事？"
江砚看着她，眼神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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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志刚的公司，表面上做网络公关。
但实际上，它还承接一些……特殊的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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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业务？"
江砚的声音压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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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人消失。
"
林晚舟的呼吸停了一瞬。
帮人消失。
三年前，张雪"
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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