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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林晚舟，肩膀微微颤抖。
"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
我在她的住所外面等了很久，等她睡着之后才进去。
我本来只是想销毁她的调查资料，然后带她离开。
但她醒了。
我们发生了争执。
然后……"
他没有说下去。
林晚舟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愤怒、悲伤、困惑，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
你母亲临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不要怪他。
"
秦远的声音从窗边传来，带着压抑的哽咽，"
她知道我被人利用了。
她到死都在保护我。
"
林晚舟闭上眼睛，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
老林知道这件事？"
"
他后来查到了。
"
秦远转过身来，眼眶通红，"
他没有揭发我。
他说，仇恨只会让人变成和敌人一样的人。
他让我用剩下的时间来赎罪。
"
"
所以您在恒远集团卧底了二十年？"
"
不是卧底。
"
秦远摇头，"
是赎罪。
月光行动失败后，暗夜组织的核心成员都隐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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