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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李静言继续在小院里住着。
她收到了哥哥的来信，并不急着入府。
李静言坐在正厅里喝茶，“之前让你打听的，如今雍亲王府里，除开嬷嬷说的那些明面上的，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有进展了吗？”
管家李琨老实回道，“嫡福晋乌拉那拉氏刚死，如今府里只有一位侧福晋管家，她是死去的嫡福晋的妹妹。
至于子嗣，一个都没有。
这两位，是后宫里德妃娘娘的表侄女。
能打听到的，都是这些明面上的消息。
府里的大阿哥乃侧福晋所出，如今死了。
二阿哥为嫡福晋所出，随着难产，一尸两命。
雍亲王和嫡福晋感情极深，婚约是从一个将军手中抢来的，一入府便是专房之宠。”
「按照剧中所述，齐妃应该是没有见过纯元的，不然她不会不知道甄嬛和纯元长得像」李静言心中有了数，一切都来得及，“除了两位福晋，还能打听到其他的吗？”
管家想了想，“还有一位庶福晋，姓齐，出身武将之家。
不过他们家如今没落了，她父亲已经阵亡，生前官职也不高，否则她就不是做庶福晋了。
其余的，小的实在打听不出来了。”
李静言点点头，不再多问。
另一边，李家大哥李泽谦应诏进京，一路快马加鞭，日夜兼程。
乾清宫。
“学生李泽谦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康熙坐在龙椅上，威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身，说说吧。”
李泽谦站起身，“启禀圣上，家中仆人三月前不慎感染了牛痘，发现这症状和人痘相似。
家中小妹无意中知晓此事，找来了大夫询问，大夫说两者病理的确相似。
小妹是个行外人，想法有时候天方夜谭。
她得知牛痘更容易治疗，且风险很小，就向老大夫讨教，又查阅大量的医书古籍，想试验牛痘是否能代替人痘。”
康熙没有多少怀疑，他本就是个善于接受新事物的皇帝，有时候外行人灵光一现，反而比思维固化的老手有效，他追问道，“之后呢？”
李泽谦清咳两声，“因为小妹要选秀，她便求父亲找人试验。
在自家的庄子，用自家的农户，和府衙大牢里的死囚，除了请大夫做实验花了点钱，其余的没有什么成本。
父亲也就答应了，不过他公务繁忙，就让学生这个闲人来做。”
康熙突然站起身，“那些人都安排在庄子上了吧？”
“是的。”
皇帝看向侍立一旁的梁九功，“梁九功，安排护卫，叫上那几个大臣，随朕一起微服去视察。”
他已经熬过天花，自然不怕被传染上。
一个时辰后，一群人来到了庄子上，待亲眼确认过，康熙果断下旨，“李泽谦，朕命你为正四品防疫司司长，和雍亲王、富察马齐、陈廷敬一起负责，普及牛痘事宜。
至于你妹妹，赐给雍亲王做侧福晋，奖赏她发现牛痘的功劳，婚礼由礼部和内务府负责，择吉日入府。”
（网上说侧福晋是有婚礼的）雍亲王代表皇室跟着镀金，其他一满一汉两位大臣，位高权重，作为打通各方势力的保护伞，小李做执行的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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