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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伟收到那封附有熊首拓片的信时,窗外正飘着初雪。
信纸用桦树皮制成,墨迹旁沾着松脂香,落款仅一个鄂伦春语符号——意为“守林人”
。
祖父手札中曾有一行模糊小字:“北有熊图腾,衔玉镇山灵。”
他一首以为是传说,如今却成真。
他立即联系林晚晴与张胖子。
三人乘火车北上,再换林业吉普,七日后抵达大兴安岭腹地。
林海茫茫,雪覆千山,炊烟从木刻楞房顶袅袅升起。
村中多为鄂伦春猎户,身着狍皮袍,眼神如鹰。
带路的老猎人叫巴图,七十岁,祖上是清代索伦部护林官。
“我孙子在猎场发现青铜熊首,埋在百年红松下。
夜里,熊眼发光,照出星图。
他想挖,第二天就发高烧说胡话。”
“他说什么?”
陈伟问。
“说熊神要醒了,若无人接引,林海将失魂。”
巴图声音低沉,“我们信熊是山神化身,不可惊扰。”
当晚,三人借宿木屋。
火塘噼啪,巴图拿出祖传萨满鼓:“我爷爷说,熊眼非玉,乃山灵之瞳。
只有心净者,才能近前。”
次日清晨,他们随巴图进山。
雪深及膝,冷杉如巨人列阵。
行至一片古松林,中央一株红松需五人合抱,树根处半露青铜器物。
正是熊首!
高约尺许,双目嵌青玉,形如北斗。
陈伟取出玉圭靠近——嗡!
熊眼泛光,在雪地上投出星图,终点指向林场深处一座石砬子山。
“他们在用山岳布阵!”
张胖子惊呼,“这是第十二极!”
正欲记录,远处传来引擎声。
三辆雪地摩托破雪而来——青蚨社残党竟追至此!
“大学生,你真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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