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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瓷瓶还是当初在江北城的时候，谢妄渊送给她的。
因为很喜欢，又想你留个念想，所以就一直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对不起，我……我看你工作了那么久，想着你肯定会饿，所以让人煮了燕窝粥，本来是想让他们送上来的，但我想试试看自己能不能做到，谁知道端是端上来了，却不小心把你的花瓶打碎了。”
凌云瀚抬头看着他，表情抱歉且无辜。
“没关系，不过是个瓶子而已，碎了就碎了。”
见对方都已经这副模样了，南星哪里还忍心责怪，于是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可话里的伤感和失落却怎么也掩饰不了。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让人重新去给你买一个，这瓶子看起来也不怎么特别，应该不难买到。”
南星这些日子时常对着花瓶发呆，所以凌云瀚早就猜出了这是谢妄渊送的，却故意装作毫无察觉，温声冲着她说道。
“不用那么麻烦，不过就是个瓶子而已，碎了就碎了。”
“其实也没有多喜欢，只是觉得跟房间里的摆设比较相衬，所以就一直放在那儿。”
南星隐隐觉察出了凌云瀚的心思，知道他是在跟谢妄渊较劲，却不想深究，于是摇了摇头说道。
“那好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改天再买一个别的送你就是。”
闻言，凌云瀚心里总算舒坦了些，随即接过话茬笑着说道。
“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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