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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的是美国黑人女性的生命体验,碧昂丝在2018年科切拉谷地音乐艺术节(CoachellaValleyMusidArtsFestival)的表演中再次提及种族议题:“科切拉,感谢你让我成为第一个担任主表演嘉宾的黑人女性。”
《时尚芭莎》(Harper’sBazaar)在报道碧昂丝的科切拉表演时对读者这样说道:“碧昂丝的每个性格侧面都得以发掘,她的演出服有休闲运动装,也有完美无瑕、庄严豪华的长袍。”
这强化了名人的刻板印象。
但是,碧昂丝挖掘的身份认同议题比这更为深刻。
如此,想与明星亲密接触的旧观念得以保留,但一种经过改变的价值体系影响了它。
这就是我在前文所说的流行音乐的新动态,就像它与音乐相关一样,它与社会和文化也有同等的相关性。
从历史地位上来看,古典音乐是西方文明中理所当然的高文化表达,这种地位建立在一种互相关联的观念网络之上,其中包括男子气概、白人、伟大性、民族命运、殖民秩序,以及一种以现状为稳固基础去推断的未来。
聪布施创作的贝多芬纪念碑也同样可以解读出这些价值观。
所有这些都与碎片化的、文化多元主义的世界相去甚远,也与有着不确定未来的世界相距甚远,而如今的音乐正是运作于这样的世界之中。
在这个世界里,所有的音乐,甚至碧昂丝的、蕾哈娜的、阿里安娜的音乐,都有一方领地(有一些领地比另一些领地更大)。
古典音乐的辩护者常常强调一些罕见的情况,即古典乐艺术家吸引了大众受众,获得了名人的地位,比如“三大男高音”
在1990年世界杯上亮相之后所获得的成功。
但以这种方式让古典音乐正当化只会延续一种不切实际的期望,即时钟可以倒转。
更加有意义的是去接受古典音乐如今的模样(它只是音乐世界中的领地之一),去赞美它所从事领域的极高水准,以及它灌输给古典音乐“信徒”
的热忱**。
古典音乐或许是一种小众领地文化(ure),或许它有许多问题,但仍是一种成功的小众领地文化。
至此,我仅讨论了音乐作为生活方式这一观念中的一个方面。
但这一观念也有具体的音乐根源。
按理说,与此最直接相关的19世纪音乐传统便是歌剧。
歌剧在1900年之后的西方古典音乐传统中继续存在,但许多歌剧作曲家开始创作电影音乐——特别是1930年代从欧洲德语国家移民到美国的犹太作曲家。
此时,有声电影开始发展,好莱坞(Hollywood)即将在这种20世纪最具决定性的艺术形式中占据世界统治地位。
或许可以说宝莱坞(Bollywood)紧随其后,但你品一品这个名称。
好莱坞不仅有像埃里希·沃尔夫冈·科恩戈尔德(ErigKold)一样的先驱人物——他在1934年移民之前就已经是维也纳成功的歌剧作曲家,而且好莱坞作曲家的音乐语言正是以歌剧为基础,特别是以瓦格纳式的乐剧为基础。
这其中音乐不是独自起作用的,而是和其他媒介共同制造出叙事。
就像后来的多媒体种类(如电视和电子游戏)一样,电影中的作者身份(authorship)有着天然的分裂特性。
也就是说,电影和媒体作曲家与编剧、电影导演和电子游戏设计者共事,有时候创意会在他们之间自由流动。
在这样的合作中,传统的观念,比如作曲家的个人风格、自我表达或本真性(作曲家作为美学焦点),都变得越来越次要。
即便是在像莫里斯·贾尔(MauriceJarre)、约翰·威廉姆斯(JohnWilliams)或汉斯·齐默(HansZimmer)这样的著名人物那里,你也不会把电影音乐听成是作曲家在对你说话:它是复合式叙事当中的一个维度。
复合式叙事的概念不仅适用于电影和媒体音乐,也不仅适用于音乐资料库中被广泛应用于广播或电视制作的无名音乐。
涉及神经网络和人工智能的电脑作曲(puter-geedmusic)在近年发展起来,它不仅让作者身份的问题变得无关紧要,更让这个问题变得无法回答。
鉴于在很大程度上古典音乐传统的美学范畴以作者身份为核心,其价值也以作者身份为基础,我将前文提到的“发展”
看作一股力量,抛开“音乐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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