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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商场不就是如此吗？
有人赢就一定会有人输。
人总不能既要又要，还要吧。
这世上所有的好事都让一个人给占了，那可要其他人怎么活哟？”
傅则毅只有在江心眠面前才会有如此活泼的一面。
“对。”
江心眠赞同的点了点头，将杯子的瓶盖拧紧握在手里。
“这个方案落实的速度比我想象中的快多了。
不过咱们也得提防着点顾渊，他现在估计还在为这些流失的甲方焦头烂额，包不起会耍什么坏招。
要是他在这个节骨眼上跟我闹事，我可绝对不会放过他。”
江心眠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心血付诸东流，任何人都不能挑战他这个底线。
“放心吧，我有时刻注意他的动向。
顾渊最近可忙得很，不见得有时间搭理咱们。
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趁着他忙的时候赶紧把之前被他抢走的生意都抢回来。
让顾渊也看看什么叫做实力。”
顾渊眼看着手里的生意被傅则毅抢走的越来越多，也是心急如焚。
慕月这边不再能像以前一样为他提供江心眠方案的一些细节更是导致了他的方案始终无法进一步推进。
方案没有办法继续推进，这让顾渊更加难以让那些想要和他签约的甲方信服。
而和傅则毅这边签约的甲方想要的结果正在慢慢的成型，也让越来越多的甲方选择和他签约。
顾渊整日忙的焦头烂额，用尽了浑身解数也没办法将那些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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