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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烦死了。
要你们这些人有什么用，就这么一个方案都写不出来。
活生生生的看着傅则毅把我们的生意都抢走了。”
每天早上的晨会都是顾渊看着那些垃圾方案骂人的时刻。
所有的员工都不敢说话，公司里的低气压让每一个人都变得沉默，生怕哪句话说的不对，就惹到自家老板。
慕月心里很清楚是因为没有万晴空的帮忙才会让顾渊在和傅则毅的商业竞争中落得如此一败涂地的下场。
只是她现在也不敢去乱说话，毕竟不像以前能够提供帮助。
顾渊思前想后，最终还是将主意打到了江心眠的身上。
环保的方案一直是江心眠在负责，如果她愿意透露一些内容，顾渊就还有转圜的余地。
江心眠正在和傅则毅进行方案细化的时候，手机嗡嗡的响个不停。
“不看看吗？”
傅则毅被这声音吵的有些烦，无意识的挑眉看了一眼放在桌边的手机。
“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消息。”
江心眠说这话手已经把手机拿了起来，熟练的解锁，点开微信。
顾渊发的消息一条条的弹了出来。
江心眠冷笑一声，把界面关掉后顺便将手机关机丢到一边。
“顾渊估计这会儿已经完全束手无策了，现在居然会想着从我这里来打探消息。
也不知道这脑子是不是被他一起卖给那些甲方了？”
“最近从他那儿出走了不少的甲方，也难怪他会这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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