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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是赵天明。
我只是让他去做。”
他顿了顿，“但我没阻止。
所以，我也是凶手。”
凌薇盯着他，眼睛里怒火燃烧。
陈志远看着她，笑了。
“想杀我？动手吧。”
凌薇没有动。
她站在那里，盯着那张脸。
那张她小时候见过的脸——在她父母葬礼上，他站在墓碑前面，哭得最伤心。
她以为他是好人。
她以为他是她父母的朋友。
都是假的。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你会坐牢的。
一辈子。”
陈志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知道。
但至少，我不用再躲了。”
凌薇推开门，走出去。
赵姐在走廊里等她，靠着墙，手里拿着烟。
看到她，吐了个烟圈。
“拿到了？”
凌薇点头。
赵姐笑了。
“那就走吧。
别回头。”
凌薇看着她。
“你不走？”
赵姐摇头。
“我走不了。
我跟了他二十年。
习惯了。”
凌薇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转身，离开。
走出工厂，夜风吹过，很凉。
她站在门口，抬头看着夜空。
星星很少，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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