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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下灵田急催，正规件要等七日。
弟子就按旧例，从外面补了一批。”
佟守山的脸色很难看。
“旧例？”
管事咬牙道：“以前也这么补。
正规价三倍。
山下照明符坏了，灵田要赶雪候，兽栏要喂，供奉堂灯芯也不能停。
账上银钱不够，弟子先挪了修路那笔，剩下的找了低价链。”
姜雪满没有说话。
许照霜拿起一枚小小的垫片。
垫片只有指甲盖大，边缘打磨得很光滑。
“这玩意儿省了多少？”
管事低声道：“一枚省三块下品灵石。”
圣女抬头。
“三块。”
她对三块很熟，苏落木押注也爱押三块。
她又看向那盏灯。
“灯少三块，所以出了问题？”
管事脸白了。
吴初静拆下外壳，露出灯芯底部一圈裸出的接口。
“少的不止三块。”
她把一枚刮花的环扣放到白绢上。
“稳压环被拆过。”
杜衡立刻从箱里翻出凌霄宗制式图，图边冻得发硬，他手指一按，纸角差点裂开。
“辰相稳压环。
旁边有一枚定辰小扣。”
马平川问：“那是什么？”
吴初静指向常明灯底部。
“让火、影、时辰各走各的，也别互相乱拽。”
圣女听懂了自己能听懂的那一半。
“就是说灯没穿衣服。”
吴初静看她一眼。
“差不多。”
杜衡把票据、小垫片、转接扣、灯芯外壳一一编号。
他写到【民用灵器互助会】时，笔尖停住。
许照霜看他。
“有什么不对吗？”
杜衡低声道：“格式眼熟。”
他把两张小票分开放进匣子。
吴初静道：“先别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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