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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我今天特别高兴。”
李君安看着她。
“嗯。”
“你‘嗯’什么？”
“我看见了。”
李君安说。
唐昔闻愣了一下。
“看见什么？”
李君安想了想，说：“你擦玻璃的时候。”
她没再说下去。
但唐昔闻懂了。
她擦玻璃的时候，李君安在旁边递报纸。
她蹲在厨房门口洗那个小汤勺的时候，李君安站在后面看。
她站在窗边看对面那栋楼的时候，李君安走过来，站在她旁边。
李君安一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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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铁站到了。
她们刷卡进站，站在站台上等车。
晚风从隧道里吹过来，带着地铁特有的那种味道。
车来了。
她们找了个座位坐下。
唐昔闻靠着李君安的肩膀，闭上眼睛。
“困了？”
“嗯。”
唐昔闻说，“今天干了好多活。”
李君安把肩膀放低了一点。
地铁在黑漆漆的隧道里开。
报站的声音一遍一遍响。
唐昔闻在她肩上，忽然开口。
“李君安。”
“嗯？”
“那盆花，我想买白色的。”
“好。”
李君安低头看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车窗外面黑漆漆的隧道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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