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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尧摇头，很轻地靠在他肩上：“你在，就不怕。”
贺叙的心脏软了一下。
他低头，在顾知尧发顶亲了一下：“睡吧。”
关灯，躺下。
黑暗里，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拳距离。
窗外有隐约的车声，远处宿舍楼还亮着零星几盏灯。
过了很久，顾知尧忽然翻了个身，面对着贺叙。
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
“贺叙。”
他小声叫。
“嗯？”
“我们...真的在一起了，对吗？”
贺叙也翻身面对他，伸手搂住他的腰，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对。
真的在一起了。
你是我男朋友，我是你男朋友。
论坛都盖章了，想赖也赖不掉。”
顾知尧在他怀里笑了一下，很轻。
然后他凑近，在贺叙唇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晚安。”
他说。
“晚安。”
贺叙回吻他，更深一些。
然后两人相拥而眠。
窗外，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清辉洒满房间。
远处，A大校园论坛的服务器，在崩溃了三个小时后，终于艰难地恢复了运行。
首页还飘着那个帖子，标题依然加粗标红，回复数已经突破五千。
最新一条回复是凌晨两点发的，来自一个叫“贺叙本叙”
的账号：
“别猜了，睡了。
我男朋友明天有早课，别吵他。”
下面瞬间又盖了几百楼。
但房间里的人已经睡着了。
顾知尧窝在贺叙怀里，呼吸均匀，嘴角带着很浅的笑意。
贺叙搂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睡得也很沉。
今夜，A大无眠。
但有些人，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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