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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家主子遇到楚二小姐，确实为人热心。
听说楚晚棠回楚家，怕她吃亏，就立刻跟来了。
隔着一面墙，听到楚二小姐的哭声，主子的眼神想杀人。
前一辆马车上，楚晚棠托着腮看着窗外。
萧烬夜在楚府外面，楚家人和楚晚棠的对话，他听了个大概。
楚晚棠的脸颊红肿，手指印像是女人的。
柳氏打了她。
萧烬夜的眸子暗了暗，还是没忍住问道：“谁打的你？”
楚晚棠侧过身回答，“柳如芸。”
萧烬夜的手不自觉握成了拳，直到听到楚晚棠接着说。
“没事，我打回去了。”
她自嘲一笑，“天底下还没有人打自己的母亲吧？”
萧烬夜的手心渐渐松开，回答她。
“有。”
楚晚棠看他的神情变得严肃，只见萧烬夜抬起手轻轻摸了下她红肿的脸颊，随后看着她的眼睛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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